凡煙小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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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非要學酒店管理,你不是喜歡計算機嗎?大學也學得計算機專業啊!”

“是喜歡計算機”他點點頭回答,“不過,我愛的,是你啊!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的,說討厭我的一切,討厭我學的計算機,討厭我整個人,還一氣之下就跑去了國外。我如果不改掉那些你討厭的,我怕你永遠不回來了……”最後一句話,從他口裏說出,帶著玩笑,吊兒郎當。

可身下的某人卻被他說得紅了眼眶,她懂的,天不怕地不怕的席慕城,大學為了學自己喜歡的計算機,不願妥協,和席父整整冷戰了幾個月。他的世界,何來“怕”字一說?現如今,伴隨著他漫不經心地玩笑聲,“怕你永遠不回來”一句話裏究竟包含了多少恐懼,她怎能不感同身受。

就好像生來就無天敵的巨獸,稱霸世界多年,早已學會目空一切,卻猛然發現,前方有一處避無可避的災難。那種恐懼,自發梢蔓延至腳底,自內心散發出周身,聚成一股黏稠難聞的黑霧,遮蔽了擁有過的一切美好,籠罩在他身邊,無時無刻,每分每秒,暗無天日……

不敢再多想,卿子君由心而觸,直接拉過已經起身的某人狠狠吻了下去。事發突然,席慕城一個不穩,踉蹌了幾步,結果卻是喜聞樂見,不偏不倚地摔到了子君的身上。

某人這麽一摔,瞬時來勁,又怕壓到她,微微起身,急躁地撕扯著那條墨藍色領帶,說話間都流氓了起來:“這麽主動!想要了?”

說完後也不顧她的反對,三下五除二地除去了倆人身上所有的衣物,像是故意般,自上而下舔舐深吻。待她嫵媚嬌嗔之時,則奮然一挺,亦重亦輕地摩挲著。

引得子君陣陣深顫,斷斷續續地喊著:“慕城哥哥,慕城哥哥......我今天......不是......不是安......全......期......”

“那有什麽?若這次中了,那我就大的小的一起打包帶回家!還......還有.......”說著說著,席大少爺也深喘了起來,卻還是不忘調戲到底:“大不了以後他問自己是怎麽來的,就......告訴他,多虧了他媽媽,勾......引......他爸爸”某人不過三言兩語,就逼得子君解甲投降……

幾年之後,有個小的女版席慕城纏著她手腕,蠻橫鬧著問自己她是怎麽來的時候,卿子君是崩潰的。偏偏被下班回家的某人聽到,後者還不負責任地說“實話”,卿子君都快被那一大一小氣瘋了……

又過了幾年,當卿橙小朋友一字一頓地給司家太子爺講解“有孩子”的過程時,卿子君才明白,一招走錯,滿盤皆“輸”

☆、宣布

? 接下來,莫白和莫玄的愛情故事,在微博上倒是掀起了一層浪潮。“師生戀”、“青梅竹馬戀”這些字眼這些天整天追著莫玄.......

無奈卿子君,她的性格本就好靜,不像南兮那般,能化大事為小事,前不久聽說司緒也把他們的過去公布於眾了。顧南兮的微博自那日起就沒消騰過,她倒好,反而以其天生的活潑,和網友們打成了一片。而她,多年前便認為,愛情是自己的事情,與他人無關,所以這也是他們兩瞞著大人偷偷在一起的原因。她始終認為,不能開花結果的愛情,無需為世人揭曉,終究悲劇收尾,何必轟轟烈烈。

不過幸好,席慕城雖然承認了兩人的感情,並沒有宣布他自己的真實身份,所以事情到底還不算鬧得太大。若他哪天真的說出自己姓甚名誰,大家再翻出那篇他5年後叫囂自己的報道,憑著現在網友一向的堅持不懈,估計她什麽都被爆出來了吧,哪還有什麽隱私而言……

正慶幸著呢,子君接到了煙兒的電話。說起這位現在正紅遍娛樂圈的小花旦,估計沒幾個相信她們早已是深交多年的閨蜜。

“我們的大明星怎麽會有空打電話給我呢?真是讓臣妾好生榮幸啊……”子君一接到電話,想到這幾天微博頭條天天被某人的名字刷屏,不禁打趣起她來。

“別說了,都快煩死了!對了,先不說我了,你什麽情況?真的和席慕城覆合了?還弄得這麽轟轟烈烈,不像你啊……”那邊的尹煙直言直語,跳過自己緋聞的話題,問了卿子君。

她這麽說,子君才感覺到有點不對勁。莫玄和莫白的感情,本就是二次元世界的存在,她當年加入古風圈,誰也沒告訴,就算莫白和莫玄在一起了,這種二次元的小人物又怎麽會驚動尹煙,卿子君很是不解。

叫她疑惑,那邊的尹煙笑著打趣:“這席慕城不會是自作多情,單戀吧!我怎麽感覺你還不知道呢?還是說你家席慕城先斬後奏來著,還沒來得及稟明,就被我截斷了?哈哈哈......”電話那邊的尹煙笑得蕩漾.......

“丫頭,快看電視!你現在可是紅人.....”

卿子君來不及細想,立馬跑到一樓打開電視。電話還沒掛斷,那邊的某人一副得意的口吻:“真沒想到我們家子君丫頭還挺有才,竟然拿下了古風圈大名鼎鼎的莫白”

子君聽得心不在焉,電視上正是席慕城和美國馳宇公司合作的簽約發布會,他語不驚人死不休,一下子就爆出了所有的事情……兩大身份哪個不是所屬領域裏的佼佼者,現場記者都沸騰了。

子君被他公布地措不及防,電話那邊的煙女王還忙上添亂,命令著她:“丫頭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我這剛好有部古裝劇上映,導演指名點姓要我唱主題曲,所以,我就大發慈悲地把這個機會給你們家莫白了,我多貼心?是吧!”尹煙說得隨意。

她一個娛樂圈赤手可熱的新星,會需要莫白寫詞?卿子君聽出了一些些隱情,試探著問她:“我們一向呼風喚雨的煙女王還會缺詞曲家?和我說說,近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

“呵呵,我能有什麽事?想多了想多了……”尹煙在那邊嘻嘻哈哈打著馬虎眼,顯然不願說出口。

.......

掛完電話,尹煙的眸色瞬間染上了幾分深沈,擡頭望向屋外的宣洩日光,猛然回想起幾年前在美國的那個夜晚。自那晚起,有一個人便以不可突破之姿態,一步一步,軟化攻陷,逐步掌控她的世界......

“煙女王?”不過是粉絲捧出來的場面話,呼風喚雨?嗤……到底是迫於身後那個人的威嚴.....

如今..........他正守著誰家的新燕,候著何色的玫瑰,幹她何事?

..................

子君來不及細問尹煙的事情,直覺上有人會管,現在真正煩心的,該是她自己!

爸爸媽媽那邊,叔叔阿姨那邊,估計不久都會知道的。雖然席慕城在記者簽約儀式上沒有明說莫玄是誰,可但凡有心人,一查便可知道誰與之青梅竹馬多年......

第二天,當卿子君做好了被人人肉並且暴露在公眾面前的準備時,事情卻朝著她從沒想過的方向發展了--所有的人都把楊若婉當作了她

果然,配得上“青梅竹馬”四個字的,可不單單只有她一人,換言之,楊若婉比她更貼切。她看不到,摸不到,聽不到席慕城的那5年裏,名叫楊若婉的女子卻從不缺席.......

輿論的力量越來越大,甚至有人挖出了幾年前兩個人一起同游美國的照片……她慢慢拖著鼠標,面色蠟白,心如死灰般下滑。

照片中兩人人影模糊,但牽手同行的輪廓倒是鮮明。她想起前幾天南兮和她說的調查結果,席慕城的傾寧會館這次出了大問題,究其根源便是楊若婉的父親在一個核心項目上突然撤資,按楊伯伯的說法是要為女兒討個公道。

兩事一聯想,她馬上明白了什麽。想打電話給席慕城證實,對方卻一直在通話中。這段時間,席慕城一直出差和美國的馳宇談合作,如今看來,他定然解決了這次的難題。她打算和他好好談一談,那不相見的5年.......

子君想明白後,拿起隨身攜帶物品便坐上了出租車,直奔傾寧會館。

席慕城去機場送馳宇的ceo了,並不在會館裏,她便坐在會客廳等他。這一次,她要弄清楚所有的事情……

☆、真相

? 她在會議室裏坐著,大門卻突然被人打開,這位不速之客一陣風風火火,見到子君後徑直坐在了她對面的椅子上。見她疑惑,出聲先發制人:“子君~可好久不見了……這還是你回國後我們第一次見面呢!”

子君並不想和她說這些假仁假義的話,簡簡單單應了一聲:“嗯”

楊若婉顯然不吃驚,縮了縮媚狀的瞳孔,語氣倒是始終不變:“不過我可早就知道你回來了呢!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?當然是慕城告訴我的了……我們結婚那天聽說你進醫院了?沒什麽事吧?可嚇死我了!不過好險……我們洞房花燭夜時,慕城都和我說了,不過是一場誤會。哈哈,你沒事就好……”

“結婚?”“洞房花燭夜?”..........

此時回想,席慕城第一次對她用強後的那個晚上,他的確消失了!那個電閃雷鳴的夜晚,她怎麽也不會忘記!

她不信席慕城竟然會騙她如此,硬撐著對楊若婉還擊:“你知道他和我在一起,會不阻止?”

“哈哈~”楊若婉突然大笑,“子君,你怎麽還是這麽可愛呀?男人嗎……玩玩罷了……到底還是會回“家”的呀!”

她刻意咬中的“家”字擊得子君潰不成軍,無奈子君還是不願相信,做著最後的困獸之爭:“那席慕城呢?他又為什麽要在我面前演這麽一出戲?我哪裏對不起他了?”子君激憤地問著

若婉依然氣定神閑地坐著,端莊優雅地回她:“你的慕城哥哥,你還不知道?把什麽看得最重?當然是面子。5年前你不辭而別,他又怎麽會咽得下這口氣?哦,對了......”楊若婉突然打岔,嘴角半露出羞澀的微笑,一臉得意地炫耀:“子君你不知道吧?這次慕城的公司遇到問題,外界都以為是我爸爸撤資,怎麽會呢?都是一家人......真正的問題,是公司洩漏了最重要的機密,而那個罪魁禍首,聽說你認識的,好像是叫什麽“司緒”的!相反,我爸爸還在竭盡全力幫慕城度過難關呢!慕城也說了,等這次問題一解決,就要為我重辦個婚禮,到時,你要來哦……”

“司緒?怎麽可能?”子君一臉得難以置信

“聽慕城說他們是大學同學計算機的室友,也是,估計能盜竊慕城資料的,這世上也沒幾人吧!”楊若婉自說自話,怕她不信,還胸有成竹地告訴她:“不信的話,你可以打電話和那個人求證啊!我可沒騙你哦!”

子君顧不上和她說什麽,直接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南兮的號碼,一經接通又直接讓南兮把電話給一旁的司緒。

“司緒,我問你一件事情,你不用解釋太多,只要回答我是與不是即可!”

“嗯!”

得到了那邊的應允,卿子君定了定神,整理了一下要說的話,直接就問出了口:“你告訴我,席慕城公司這次面臨的問題,是不是你做的?”

“是!”

“好,那我再問你一個,古意是不是你?”

“是!”

.........

這兩個問題一問,她想,一切都有了答案了……

司緒一向不屑說謊,此次同時陷害莫白和席慕城,顯然是他看出了席慕城的大變,想幫南兮照顧自己,以此警告席慕城一番。

到底是幫自己的人,子君不好指責,簡單一句謝了就掛斷了電話。

...........

接下去發生的一切,是席慕城這輩子唯一想都不敢想的。

卿子君走出會客室,直接回了自己的家。一進門也不說話,一個勁的收拾行李。

卿言尚不在家裏,子君的這一幕反常嚇到宋以然了,宋以然抓住她一直收拾行李的手腕,難得緊張地詢問:“子君,你要去哪?為什麽突然就收拾行李?是不是出什麽事了?”

子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從媽媽的手心裏掙脫出自己的手腕,一言不發的繼續收拾.......

她這幅模樣,與5年前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,宋以然嚇壞了,連忙撥打卿言的手機,讓他回來。還沒撥出去,卿子君就大步跑了過來,一把搶走了她的手機,確認關機後,才拉著媽媽到沙發上,一字一句地和她說:“媽媽,我要回法國!”

宋以然緊張壞了,剛想問她怎麽了,女兒則毫無生氣的解釋:“媽媽,我的作品已經全部完成了,我要和您一樣,去法國出道......媽媽,你相信我,我不會去太久,很快就會活得像真正的卿子君,你不要不支持我好不好?”

“你......”

“我很想你支持我,媽媽!不讓你打電話給爸爸是因為若爸爸回來,會把事情變得覆雜化,而我這一次,就是想單純去法國,走你走過的路,可以嗎?”子君沒給媽媽開口的機會,一句一個“好不好?”“可以嗎?”,知女莫若母,她喜歡何人自己又怎會看不出來!本來還以為她這次回來可以周全,但這幾天鋪天蓋地的消息,她早就看到,席慕城已經有了女友。

一細想,宋以然還是衍生出了滿滿的心疼,出道,從哪裏都是一樣的,雖說法國的資源會好一點,但憑她在中國的聲望,她的女兒怎會愁資源!她執意要去法國,不過是和當年一樣,躲人而已……

這事自然告訴卿言,他知道了多半會逼女兒留在國內面對,可感情的事,又何需委屈自己?宋以然想了好久,終是允了,幫著她收拾好行李,趁著卿言回來前,就早早地把她送去了機場。

所有的一切,等到全部都塵埃落定之時,卿子君已經降落在了巴黎,她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,一手摸著小腹,輕聲細語地哄著:“寶寶,以後就算只有媽媽一個人,也會很愛很愛你的.....”

☆、法國

? 6月的香榭麗舍大街,夾雜著片片濕寒,烏雲總是繾綣著這片熱鬧之地,街道兩旁的法國梧桐看起來都一副疲憊不堪,耷拉無力......

卿子君拿著巴黎的街道地圖,反而走得愜意溫和。她來到這已經快一年了,寶寶出生快滿百天,她也高挑纖瘦,絲毫不見鼓起的小肚子。一年前,她懷著卿橙來到這片浪漫國度,開啟她的夢想之路。今天,她瞞著家裏的阿姨,抱著沖著她拼命傻樂的小橙子,偷偷摸摸的跑了出來,為的就是一探法國著名香水小鎮-格拉斯小鎮。

聽說當年聞名世界的香奈兒5號就是從這兒誕生的,前幾年來法國一直沒有機會去了解一下,那個連瑪麗蓮夢露都為之傾倒的味道,究竟源於什麽樣的地方。

所有的向往源自卿子君多年前無意中窺探到的一句名言,瑪麗蓮夢露說:“我睡覺只穿香奈兒5號......”

每個女孩在其最天真無邪之時,最向往之物,無非是一雙嫵媚高跟鞋,一支妖艷口紅和一瓶夢幻的香水......卿子君只聞過一次,是姑姑的一位法國朋友,前來家裏拜訪。那種味道似有似無,一直飄散在她的周邊,伴著風兒回旋。

後來也許是她偏執,自從愛上了香奈兒這個女人的故事,便也愛上了她那“愛就徹底,不愛就丟棄”的愛情,再加上不知聽哪位名人說過,香水是男人用來送給女人魅惑自己的。她便開始期待,在她有生之年,有個人帶她到法國格拉斯,送她一瓶香奈兒5號。

遺憾的是,她最渴望的那個人,如今應該已牽著他人的無名指,纏上了最為長情的曲線......

可冥冥中註定了似的,她這次時裝發布會的主題恰恰是“美人”,香水配美人,此話一點不假,她要做一件能配得上香奈兒5號的衣服,作為她出道作品“囚鳥”的後續主打。

1年前,卿子君帶著“囚鳥”完套設計圖,投稿了巴黎的最具影響力的服裝設計公司Femme,並被主編niro一眼相中,簽約成為他們公司的首席服裝設計師。

而她,被卿言保護得完好無缺,不被大洋彼岸的任何人打擾,也不曾受壓回去面對。“卿橙”的出生更是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,她瞞住了所有人,只是不想再和那個叫席慕城的男人再有一丁點兒瓜葛。

以設計師“Valentine”的名字活躍了整個時尚界,卿子君卻鮮有真面目示於人前。一般的賽事或是服裝秀,她都是安心在家看看就好,從不現身現場。當然,這是當年她和niro簽約時,就約定好了的,她不會讓任何無聊的事情,影響到她寶寶的心情。

可是這次,她也是一時沖動了,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,就硬生生把小橙子抱了出來,還帶去那麽麽遠的格拉斯小鎮,或許,是因為卿橙笑起來的樣子,真的很像一個人!一個她很想念的人......

她抱著小橙子慢慢游走在蜿蜒的鄉間小道,小橙子也不知遺傳了誰的脾性,一雙圓圓發亮的大眼睛四處探望著,還時不時笑著望向子君,咿呀咿呀地嘟囔。子君看著她滿臉都是柔情,細細吞吞地問她:“小橙子也和媽媽一樣喜歡這裏對不對?”

小橙子聽她說話,好像真能聽懂似的,指著旁邊的茉莉花田,又嗯....啊....的循環著。子君看她那俏皮可愛的模樣,把她往懷裏又抱緊了幾分,輕撫著她的背,帶著絲淺笑說道:“小橙子喜歡茉莉呀?和爸爸一樣呢……”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記得一年前,他們正式在一起後,過得第一個情人節。滿大街的玫瑰在喧鬧,而她自始至終不見席慕城的動靜,心裏難免留下了些失落,等到晚上快洗漱的時候,才不經意地瞥見客廳裏用花瓶放著的一束新鮮茉莉。激動之餘還帶著絲不解,她連忙跑上樓,隔著衛生間的門詢問正在洗澡的席慕城,“慕城,樓下的茉莉是你買的嗎?為什麽不是玫瑰而是茉莉呀?”

“你是我的!”那邊傳來不輕不重的回應,有序地敲打著卿子君左胸口裏深藏的那一處風景。

“什麽?”子君又問了一遍,畢竟席少爺告白的話語,那是聽不厭的。

誰知她倚靠的玻璃門從裏突然打開,她一個不穩就跌進席慕城的懷裏,後者難得的好脾氣相待,一把抓過某人,咧著嘴藏不住笑意,快速地把她往裏間一帶,隨手“砰”地一聲關上洗手間的門,便不著片縷地抵著卿子君在玻璃門上深吻,邊吻邊含吐不輕地宣言:“茉莉花的花語-你...是...我...的...”

後面的事便不用回憶,懷裏的小橙子似乎玩得有些累了,合著子君一步一步走路的節奏感,竟趴在媽媽肩頭瞇著眼睛快睡著了。子君看著她困得不行卻意猶未盡的模樣,滿眼笑意。索性自己想看的也都基本看完了,天色也近晚,便抱著小橙子往回趕了。

一周之後,Femme的最新夏季主打產品全面發行。由公司的首席設計師valentine設計創作,以“占有”為主題,純白色主調揭露著愛情的美好,淺粉色的副調代表著年輕女人的嬌美。特別是主打的那一件帶有交叉綁帶的一條白色連衣裙,裙尾和腰間突出的粉色花瓣蕾絲簡直將女人的嫵媚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
而那處最為吸人眼球的交叉綁帶,又隱約性感的映襯著鎖骨,恰似情人展開雙臂環抱,妖魅極致地舔舐鎖骨……由清純可愛之處隱藏著蠱惑人心的千年妖姬。

法國的一切看上去都進行的很完美,當然,除了對爸爸媽媽隱藏小橙子的存在有些艱辛,其他的所有,發展的都是極好的。近來跑公司的次數多了,竟不乏一些上前搭訕的人士。子君的小日子過得但是十分安逸,除了媽媽突然從國內帶給她的消息:南兮好像要結婚了,結婚對象,自然是她糾纏多年的男人-司緒

她連忙打開南兮的微博,婚禮的事情果然不假,那丫頭幸福的不可開交,艾特了她們姐妹中的每一個人,點開評論隨手回覆了一下,卿子君便收拾東西開始準備,打算回國一趟。

臨走前,她把小橙子托付給了niro,畢竟是2個孩子的母親,子君不擔心她的照顧,只是實在不舍丟下這麽點大寶寶。niro抱著卿橙送到她機場時,母女兩還一個嚎啕大哭,一個紅著眼眶百般囑咐......

☆、婚禮

? 到達a市的那天,已是當地時間7點多,卿子君一出機艙,就熱得脫下了外套,憑著記憶裏模糊的那串數字,撥通了顧南兮的號碼。

“餵!您好請問哪位?餵~”電話撥通了沒有聲音,顧南兮一陣煩躁,正準備掛了,就聽見電話那端傳來了某個消失了一年的女人聲音:“顧南兮,怎麽都快結婚了,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?誰寵的?”

乍然聽到卿子君的聲音,她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待肯定非那個丫頭不可,顧南兮幾乎是含著淚的,開口罵她:“卿子君,你這個臭丫頭!你跑哪去了?為什麽不聯系我?嗚嗚~”說著說著還真哭了起來。

不遠處的司緒應聲尋來,弄清緣由後,便接過電話,代妻發言,懷裏的女人聲音都哭得沙啞了。司緒摸摸她的頭,無奈地安撫著,還不忘電話那端還有個女人,他一如既往地開口,不輕不重地問著:“卿子君,你現在在哪?”

“我嘛……哦,我在a市機場,7點多到的,剛下的飛機”子君心虛地解釋著,想起了那邊多愁善感的準新娘,又讓司緒幫著安撫:“南兮還好吧?你幫我和她說,這一年沒聯系她很是對不起,具體的事情等見面細說。”

司先生的處事能力,一向是如迅雷之勢,當年追老婆如此,如今安撫老婆更是不得怠慢,不出片刻,三人就一起坐在了他們新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裏。

南兮挽著子君的胳膊和她坐在一起,生怕她又跑了。卿子君感動得笑著,和他們簡單描述了自己這一年的經歷,當然,卿橙的那部分完全舍了去,她還沒做好讓自己身邊的摯友知道卿橙的存在。

小夫妻二人耐心地聽她說著這一年的所有,當聽到出國的理由,顧南兮蒙了,這似乎和實際情況不同,不,何止是不同,簡直是大相徑庭,她正打算幫席慕城好好解釋一番,對面的某人在桌子下有意無意地碰著她的腳,似乎是在暗示她別說.....

等到將子君平平安安地送回家後,兩人也開車回家,顧南兮不解地詢問司緒:“剛剛子君明顯是誤會了席慕城,你為什麽不讓我說?”

“這一年裏席慕城那小子是怎麽找卿子君的,相信你已經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對啊!還不是你們兩一年前合夥幹的好事!瞞了子君不說,連我都瞞!後來好了,也活該席慕城發了一年神經......”公司都不要了,滿世界的亂跑找人,不是發神經是什麽?估計他怎麽也想不到,那丫頭竟又跑回了法國,現在還安然無恙地回到了a市自己家裏!

“所以啊……我讓你別說,就當我婚禮當天送給席慕城的回禮,以後少送一份是一份啊,怎麽樣?”司緒把車停好,過來擁住老婆,賤賤地詢問。

“你這個大奸商!”南兮笑著打他。

“某人不就喜歡我奸~嗎?”司緒直接錮住某人的粉拳,甜蜜地烙下一吻。

............

不像剛剛那麽好糊弄,子君一回家就被爸爸強制帶到了書房,父女兩談了幾乎半宿,天都快亮了,卿言才放她回去睡。等到卿言回房也準備休息,一旁的宋以然迷迷糊糊的詢問情況,卿言只說了八個字:“才可耀世,唯情致命”

他們的女兒,才情自然不成不以為懼,本以為她這次回來是帶著面對一切的勇氣,卻不想只是因為好友的婚禮。卿言擁著一旁的嬌妻,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:“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,過段時間我帶你去歐洲走走,好嗎?”

懷裏傳來聲音漸弱的“好~”

卿言無聲淡笑,愛情這種事情,原本就不難,更不用太過覆雜,想要的拼命得到,不要的果斷舍棄,如此,便可白首以對......

...............

婚禮的時間一天天到來,這幾天卿子君除了白天和幾個好友見面聊天,就是晚上躲在房裏和千裏之外的小橙子視頻。每每看到女兒那神似某人的神態和五官,卿子君都難免在心裏暗自默念一句:保佑她這次回國不要遇到他。

世事難料,卿子君又怎會想到,幾天之後,見到他正是在南兮的婚禮上,他還以和自己搭檔的伴郎身份出現。怎麽會這樣,這兩個男人不是應該深仇大恨,水火不容嗎?

從婚禮開始,教堂裏便出現了三種人,一種是甜蜜祝福新人的親屬好友們;一種是卿子君,一邊躲避著某人灼熱的眼光,一邊漫不經心地跟隨著婚禮的進程;第三種,便是席慕城了,從婚禮開始,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新娘身旁的那人......

直到主要程序完成,眾人來到酒店的一樓大廳,席慕城的眼神還是死死盯著顧南兮身旁搶到捧花的某人,絲毫不敢偏離。新郎官早已預料到,不急不慌地慢慢踱到伴郎面前,順著他的眼神,也看向那邊的卿子君,帶著得意的神情炫耀:“我這都生米煮成熟飯了,不知我們席大少爺的那位伊人現在所歸何處呢?”

席慕城端在手裏的那杯伏特加被一飲而盡,他隨意地扯著束縛了他一天的精致領帶,略帶不屑地回應:“伊人?哈哈~現在並沒有什麽伊人,司總是打算給鄙人介紹?”

那副玩世不恭,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這一年的瘋狂,司緒估計會真給他介紹個伊人,如果他不怕自己家那個小麻煩精的話。想到某人,司緒臉上立馬呈現出了一種名叫“圓滿”的神情。

等回過神來,席慕城已經走遠了,司緒連忙追了上去,無可奈何地笑道:“別走啊~這就算是你們日後結婚我給的禮金唄!”

席慕城聽他所言,更是火大,氣得恨不得拂袖而去,惡狠狠地回了一句:“你倒是會精打細算!”

“哈哈~那就多謝少爺誇讚了,不過會精打細算的可不止我一人...”說完司緒還向座席中的某人探了一眼

紀昀傾?席慕城默默吸了口涼氣,他s市大名鼎鼎的紀三少會這麽無聊?

早就聽聞紀三少為人處事不留人一丁點兒口實,上至京城的軍官世家,下至街道的片警流氓,難纏如媒體界的新聞記者,皆看他三分薄面……繁忙如三少,怎麽就想起來插一腳?

似乎看出了他的詫異,司緒又挑了挑眉看向了那邊喧鬧非凡的伴娘團,三言兩語的暗示著:“紀三少說了,今日施恩,來日必有回報之時!”

尹煙嗎?她們這夥兒女人倒是真有本事,席慕城暗自腹語著

☆、“老婆”

? 婚禮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,婚禮司儀也頗為有趣,應眾人呼聲,邀請了兩位媒人上臺,一位是司緒和南兮的高中班主任劉老師,另一位則是當初忍痛割愛的馬場主人趙小姐。

之所以請這兩位當媒人,司緒上臺解釋這般說道:“他們兩人一個給我送來了你,一個為我留住了你”

臺下的掌聲不斷,劉老師簡單追憶了下當年,輪到一旁的趙小姐發言,她一臉無辜地笑著說:“你看中的那匹馬,的確是我摯愛,最後贈與你們,也算是我對兩位新人的祝福了。不過.....這裏面的最大功臣,當屬席家大少爺,是他百般拜托誠意之至,我可不敢邀功……”

臺上女人的話音未落,眾人便紛紛起哄席慕城,誇他夠義氣。這事本不是自己幹的,何以得來如此的功德,席慕城四下探望,不經意瞥到了角落裏的紀昀傾,那人見他看去,微微點了點頭,淺笑回應,原來如此……不過他把功勞推到自己身上,意欲何為呢?

司緒和紀昀傾是發小,他幫忙自然合情合理,無奈新娘子沒想太多,竟真以為是席慕城做的好事,猛戳身旁的司緒,一臉愧疚地說:“沒想到席慕城挺給力的,你還這麽坑人家?”

司先生摸了摸自家嬌妻的頭,無聲地回應著。

臺上的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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